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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邻居少妇的秘密
深夜十一点，我又一次被阳台上的声响惊醒。
那是一种很轻的脚步声，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。我住在六楼，阳台朝南，隔壁就是五号房。搬来三个月，我始终没见过那位邻居的正脸，只知道是个女人，因为偶尔能闻到飘过来的栀子花香气。
那天晚上，我照例失眠，索性起来站在窗边抽烟。月光很淡，城市的霓虹把天空染成浑浊的橘色。我注意到隔壁阳台的灯亮了——不是客厅的大灯，而是阳台角落里那盏小夜灯，暖黄色的光晕，刚好照出一小块区域。
一个女人出现在光影里。
她穿着浅色的吊带裙，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，几缕发丝垂在肩头。她靠在栏杆上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她的侧脸——鼻梁挺直，下颌线条柔和。她没有往我这边看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，偶尔抬头望望夜空。
我掐灭了烟，退回窗帘后面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大概从两周前开始，我总在深夜听见阳台的动静。起初以为是猫，后来发现是脚步声。有时是凌晨一点，有时是两点，她会在那个时间出现，站上十几分钟，然后回去。
我承认，我开始期待这些深夜的相遇。虽然隔着阳台，隔着夜色，我们甚至没有对视过，但那种默契让我上瘾。我知道她习惯用左手撑栏杆，知道她喜欢在站累了的时候微微踮脚，知道她会在转身前轻轻叹一口气。
第三周的周三晚上，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。洗完澡已经快一点了，我习惯性地往阳台看了一眼——灯亮着，她也在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，深红色的液体在暖光下泛着光泽。她仰头喝了一口，然后忽然转过身，面向我这边。
我僵住了。
她看着我，或者说，看着我的方向。隔着两三米的距离，我看清了她的眼睛——很大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她举起酒杯，朝我这边晃了晃。
我愣了几秒，然后鬼使神差地拿起手边的矿泉水瓶，也朝她举了举。
她笑了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笑，嘴角弯起的弧度很小，但眼睛亮了一下。她转身回了屋，留下那盏小夜灯继续亮着。
从那天起，我们的“阳台约会”变得心照不宣。她会在固定的时间出现，有时端杯茶，有时只是站着。我则会在窗边假装看手机，余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。
我们从不说话，也从不靠得太近。但我知道她喜欢在站累的时候把重心移到左脚，知道她会在下雨前的夜晚提前收衣服，知道她养了一盆薄荷，因为风大的时候我能闻到清凉的香气。
这种模糊的关系持续了一个月，直到那个周五。
那天晚上下了暴雨，我以为她不会出现了。但凌晨一点，阳台的灯准时亮了。她撑着伞走出来，雨很大，裙摆很快被打湿了。她站在雨中，没有看手机，也没有喝酒，只是直直地看着我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。
雨声瞬间灌进来，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。我站在门框里，看着她。她的伞被风吹得有些歪，头发贴在脸上，整个人湿漉漉的，像一株被雨打湿的栀子花。
“你冷不冷？”我听见自己问。
她摇了摇头，然后朝我伸出手。雨水顺着她的手指滴落，她张开手掌，掌心里躺着一把钥匙。
“502的钥匙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被雨声盖住，“你要是想过来，随时都可以。”
我盯着那把钥匙，雨水打在我的手臂上，凉丝丝的。我伸出手，接过了钥匙。金属的触感冰冷，但在手心里却烫得惊人。
她笑了笑，转身回了房间。阳台的灯灭了。
我握着钥匙回到屋里，把它放在茶几上，盯着看了很久。钥匙上还带着水珠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那一夜我没有睡着。
第二天是周末，我起得很晚。阳光很好，昨晚的暴雨把天空洗得很干净。我去阳台收衣服，下意识地往隔壁看了一眼——她的衣服也挂着，白色的衬衫在风里轻轻摆动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。
傍晚的时候，我听见隔壁传来争吵声。一个男人的声音，低沉而愤怒，间或传来女人的辩解声，听不真切。我站在客厅里，犹豫着要不要过去，但争吵很快平息了，只剩下关门的声音。
晚上十点，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，忽然听见阳台传来声响。我走过去，看见她站在那里，穿着那件浅色吊带裙，手里夹着一支烟。
她看见我，笑了笑，把烟举了举：“介意吗？”
我摇摇头。
她吸了一口，缓缓吐出烟雾，然后说：“他是我前夫。今天来拿东西。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离婚半年了。”她继续说，语气很平静，“刚搬来的时候，觉得这栋楼很安静，挺好的。后来发现你住隔壁，更安静了。”
她掐灭了烟，转身看着我：“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总在深夜出来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睡不着。”她说，“离婚之后，我一直在失眠。后来发现深夜的阳台很舒服，没有人会打扰我，只有你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你从来不过来打扰我。”
我握着口袋里的钥匙，感觉它在发烫。
“钥匙还留着吗？”她问。
“留着。”
她笑了，这次笑得更开一些：“那你什么时候过来坐坐？不用等到深夜。”
我看着她，看着她身后的暖光，看着她肩膀上的月光，忽然觉得这个夏天变得很长很长。
“现在可以吗？”我问。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转身走进了屋里。几秒钟后，隔壁的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。
我握紧口袋里的钥匙，走出了家门。走廊很安静，声控灯亮了一瞬又熄灭。我站在502门口，钥匙插进锁孔，轻轻一转。
门开了。
她站在玄关处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，递给我。
“欢迎，”她说，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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